舒窈眼睫颤了颤，小声道：“我后来……听懂了。”
陆夫人低头看她：“那你还想嫁给张公子吗？”
舒窈咬住唇，半晌没有回答。
陆夫人没有b她，只轻轻握住她的手：“窈窈，你想有人疼，这没有错。你不想嫁给一个总是冷着脸训你的人，也没有错。可你不能因为一时委屈，就如此任X糊涂。”
舒窈眼眶一下子又红了。她其实不是多么了解张明远，她只是太想被人好好对待了。
她垂着眼，声音很轻：“可是少爷不喜欢我。”
陆夫人叹了口气：“不，他喜欢你。”
舒窈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他若喜欢我，为什么总是凶我？夫人，您说，喜欢人是这样的吗？”
陆夫人被她问得心口一酸。
她不能替陆时砚辩解，因为舒窈受过的委屈是真的：“喜欢人不该是这样。时砚X子冷嘴笨，又满脑子礼法道义。他心里在意你，却偏偏不会好好待你，这是他的错。”
舒窈心口一颤，抓紧陆夫人的衣袖，小声问：“夫人不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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