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星看着那行字，心口慢慢发冷。
“意识备份是什么意思？”
裴之行看着她，声音依旧温和。
“白塔最初追踪资金，后来追踪人，再后来，追踪记忆。你母亲不是唯一一个被记录的人，但她是唯一一个主动把自己送进系统、又试图从内部毁掉系统的人。”
霍峥骂了一句：“疯了吧。”
姜南星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沈清辞说，林若薇没有Si，状态是失踪。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敢把话说Si。因为白塔没有留下尸T，只留下样本、数据和一个残缺的“意识备份”。
这bSi亡更荒唐，也更残忍。
“你想让我打开系统。”姜南星说，“然后呢？”
裴之行看着她。
“然后你会知道你母亲最后留下了什么，也会知道姜行远为什么必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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