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想问伊万,这十年他过得如何。

        那些他们各自消失的年头里,他一个人在欧洲,伊万一个人在日本,然后是国际刑警,然后是灰色地带,那些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他知道的不多,问过的更少。

        以及……

        以及另一个问题,一个飒始终没能开口问出来的问题。

        他不确定自己害怕的是什么——是问出来,还是得到那个否定的答案。

        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窗外流动的街景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最后一下,停住。

        三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停在了罗斯伍德酒店门口。

        外立面是巴洛克与洛可可混合的设计,繁复的浮雕和柱式在夜间灯光的映照下投出深浅不一的阴影,整座建筑有一种厚重的、过分自信的美,像一个见惯了世面的老人,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来历。

        飒下车,脚踏上地面的瞬间,表情已经换好了。那副慵懒随意的神情被收起,换上一种松弛而精准的职业假笑,像换了一张面具,天衣无缝。

        伊万跟在他身后,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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