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庆捷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除去刚上车替赖壬浚系安全带外,他没再正眼瞥过赖壬浚一眼。
「嗯。」
处理着公事的赖壬浚随口回应,可脑袋里头却全是不合时宜的幻想。
说实话,决定g引伍庆捷的瞬间,赖壬浚便无法停止任何方向的想像,不切实际的、残暴的、柔情似水的,甚至他还渴望伍庆捷乾脆在自家门口强了自己。
不过幻想始终是幻想,如果伍庆捷真这麽做了,赖壬浚也会反抗的,只是不知道反抗的意志力能维持多久罢了。
还有被伍庆捷系安全带的时候,因为那人突如其来凑近他,他不免有些紧张,掌心都沁出了汗,Sh热聚集的感觉特别难受,尤其是偶然发现伍庆捷那鼓噪着JiNg神的小家伙,心喊可能要在车上被生吞活剥,却没想到那人耐力极强地毫无动作,只是冷声冷语地说安全带还是得系的,不然吃罚单的人也是自己。
没有给予回应的赖壬浚只是低下头,似乎发现了赖壬浚的期待,伍庆捷笑了几声,调侃了他几句:你这是期待我对你做什麽吗?
对这句话一直耿耿於怀的赖壬浚,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就没一刻不胡思乱想的。
都怪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虽然他也不是什麽正常人,y要说的话,他和伍庆捷根本是同类人吧,对这种需要满足生理的行为有所依赖。
「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