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人质落到他手里的他,纪初怎么会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但小鹿岛的经历告诉他,怕没用。
他不能够在什么都还没发生的情况下就自乱阵脚。
保镖已经拉开凳子许久,但张远却一直没有坐下的意思,一直眯着眼睛,默默打量坐于他对面安静吃东西的男人,末了,才幽幽的笑了,说,“难怪他们会喜欢你,你的确不同。”
没人会喜欢弱者,站在风口浪尖的人更不会。柔弱可怜那是私下消遣,到了间不容发的时刻,谁都会欣赏顶得住事的人。这年头空有花架子的很多,真有胆识的没几个,尤其眼前这人还挺单薄,年纪轻轻能如此定得住,也是很难得,张远看纪初的眼神愈发赞许。
纪初没搭腔,也没注意张远看他的眼神,只是端着汤又喝了一口。
这汤虽腥,却也醒神。让他慢慢开始盘算一会儿该如何脱身。
即便他也知道,陈毅有近九成的几率会来。但他这人是这样,不会坐以待毙,也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累赘。何况照如今情况来看,如果能逃得掉,无疑是减少陈毅的负担,如果逃不掉,这人忌惮陈毅,也暂时不会把他怎么样,顶多他过得没有现在舒服而已,但其实受人胁迫,怎样都不可能舒服。
只是在车上没得逞,想用火转移注意力也被扼杀在萌芽,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静待夜深,众人都疲倦的时候,看有没有可趁之机。
来时他仔细观察过,这里离澳屿城不远,海上过路都有游艇,只要跑到岸边,怎么样都比在小鹿岛逃跑的胜算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