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安静而专业地在一旁服务,适时地下入各种海鲜、菌菇,细心地剥着虾壳,拆解着肥美的膏蟹,将最完美的部分分到两人盘中。
海鲜被吃得七七八八,侍者开始下切成薄片的顶级雪花肥牛。粉白相间的肉片在乳白的粥汤里翻滚几下便褪去血色,变得柔嫩,边缘微微卷起。
林一低头吃着肉,额头微微冒出汗。
这一餐吃得很安静,只有砂锅里粥汤翻滚的咕嘟声和碗碟偶尔碰撞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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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两个人上车。陆恒先绕到副驾驶那边,给林一拉开车门,等他坐好,才绕去驾驶座。绕过去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面的车道瞥了一眼——宽阔的停车场居高临下,能看清下面马路上两排停得整整齐齐的车辆。
今天从别墅出来,他就隐隐有被跟车的感觉。说不上来是哪一辆,时远时近,始终吊在后面。
每次他刻意变道或者减速试探,那辆车就会巧妙地消失在车流里,不给他确认的机会。他以为自己多心了,但现在,在这片空旷的停车场上,那种被盯住的感觉又回来了。
几百米外,一辆白色轿车安静地停在临时泊车位里。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举着高倍望远镜,镜头对准酒店出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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