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後的那个背影,猛地一僵。

        那份蜷缩着的、自我保护的姿态,瞬间凝固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能感觉到,我那句孩童般粗俗而又恶毒无比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剧毒的、烧得滚烫的匕首,狠狠地、精准地,捅进了她那颗正在用“母爱”的谎言进行自我麻痹的心脏,然後用尽全力地、旋转、搅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我能想像得到,她那套“为了你好”的逻辑外壳,正在我的这句话面前,一寸一寸地、土崩瓦解。她为自己精心构筑的、那个“为了儿子的健康而做出牺牲的伟大母亲”的圣洁形象,被我这句粗鄙的“尿白色的尿”无情地打碎在地,露出了底下那个因为白天的经历而食髓知味、因为被Anima能量彻底污染而渴望与儿子进行更深层“联结”的、潮湿而又肮脏的慾望内核。

        她一定在恨我。恨我的直白,恨我的粗俗,恨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最後的那点伪装。

        但那又怎麽样呢?

        反正,我们早就一起,身在地狱了。

        在一段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麽久的、足以将人的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沉默之後,我身後的那尊“雕像”,终於动了。

        她缓慢地、僵硬地,像一个老旧的、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偶,一格一格地,转过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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