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发起火来和霍祁两个物种,后者逻辑清晰,能把人怼得跪地求饶,祁镇扬可没那么有耐心,砸东西、问候祖宗都是小意思,必要时候,还会殃及池鱼——冉璐就是被殃及的一条鱼。

        “你就是他新招的助理吧?”

        冉璐本就“做贼心虚”,又被他吓得一激灵,东西差点从盒子里蹦出来,还好捂得及时。

        “我怎么说他最近这么能钻空子,原来是没人给你立规矩。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霍祁经手的每一个项目、下达的任何决定,助理都有提前告知副总的义务。你来多久了?跟谁受训的?没人教你规矩吗……”

        “祁总,不过是旧合作渠道维持不下去而已,拿我助理出什么气?”

        霍祁骤然推门出现,声调冷得像块冰,刚好杀下祁镇扬的余威——

        “该说的话我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手里的经销商不归我负责,我只负责营收和利润,并且目前没有改变转型策略的意愿。你要是真看不惯我行事,要么在创收上跑赢我,要么向我证明,你手里那些渠道还有保留的必要。”

        “霍祁,你眼皮子也太浅了,难道你不知道那些是你母亲……”

        “正因为我知道,我才没有把他们一刀切。舅舅,你要是还想坐稳这个位置,与其在这跟我打感情牌、发泄情绪,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达成我前面说的条件。”

        说完,他一眼带过愣在座位上的冉璐,换了个松散语气交代——

        “代我送祁总出去,待会儿进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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