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她的脸,念头从“安稳过半年拿钱离开”转到“我的‘x腹’哪有那么宽”。临时起意g引妹妹报复庾琇便是从第一眼相见那时起的。
她在遇见庾伊的前十九年里做过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诅咒生父早点Si,如果生父的Si是天道好轮回,她现在也差不多罪无可恕了。
世界上不会有姐姐主动去和血脉至亲的妹妹za,因为是错误、是禁令。
知道是错误还要去做,要么是有能力摆平结果,要么是不在乎结果的,柳景仪是后者。于是,她这个不在乎结果的人引导着一无所知的妹妹误入歧途。
刻在人类基因里的禁令被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冲破,却还总觉得不够,不止想要和妹妹1uaNlUn,还要从妹妹身上汲取自己从未得到过的养分。
“我以为庾琇只是不喜欢我父亲,才不喜欢我不要我,可她为什么生了你却让你过得也不开心,庾琇她……可能不适合有孩子吧。”
柳景仪默笑,可她们也并非‘同病相怜’。
庾伊有一个健康的童年。
至少相对完整。至少有人管吃管喝。至少不用担心明天有没有人回家。至少没有被抛弃、被遗忘、被当作一个错误的存在。
她们不是一样的。
有些人,从一出生就向下扎根进肥沃的土地稳健生长,有着庞大的根系脉络,树叶凋零只不过是越冬的准备。有些人,直到二三十岁了才有能力有机会能去修剪、摆脱伴生而来的残根破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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