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呢?”他问。

        贝翰义:“……”杀了他吧快点特么都是花猫,这有这么好看吗他真想掐Si郑新郁,摁进游泳池里清醒清醒。

        那一晚,郑新郁像被下了蛊似的,Si皮赖脸地缠着他给瞅手机里的猫片,每滑一张,都要介绍一句:“这我第四任”“我nV朋友的质量都高吧”“叫嫂子”“你羡慕不来的”。

        贝翰义烦不胜烦,要不是伯母临Si前托他好好照顾郑新郁啥的,他才不鸟这JiNg分沙雕。

        问题第二天醒了,郑新郁又恢复那张装b脸,说:“N1TaMa扔我手机到水里,想Si么?”

        “我还没说你呢,给我看了一晚的猫片,妈的我做噩梦了,里面一摞丑猫拼命往我身上扑,我他妈拜你所赐。”

        他又和郑新郁打了一架,继小时候以来打得最狠的一次,不过他们感情越打越好,贝翰义该嘲还是照嘲不误的。

        “这傻b给了笔封口费,让我别说出去,免得他以后装b不好装。”贝翰义回忆完毕。

        谈雪松捂着嘴笑得很欢。

        “他也是跟电话的人这样讲的,我觉得知道的人跟知道的人交流,不算说出去吧。”她可机灵着呢。

        贝翰义:“不容易,你难得聪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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