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没有再说什麽,走了。
药庐里只剩下云舒和墨凛。
云舒收拾桌上的酒杯,墨凛坐在原地,忽然开口:「他为什麽老是来。」
云舒没有停下动作:「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要来这麽多次吗。」
云舒这才停下,看了他一眼:「墨凛。」
他抬起头。
「陆言是好人。」她说,语气平静,「你不必对他这样。」
墨凛沉默了一下,低下头:「我没有怎样。」
云舒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感知到他的脉象——有一点,说不清楚的,躁动。她在心中,记下了这个细节,没有深究。她告诉自己,孩子的情绪,起伏大,正常。
今夜,墨凛的梦游,让云舒心神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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