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下面sE骤变,还没开口,一旁的下属恶狠狠地一鞭挥来:“贱人,你还有脸提盛统领!若非你这个妖nV从中算计,他怎能英年惨Si!”
林谢晚任由鞭风擦过脸颊,反而笑得愈发灿烂:“没错,我是妖nV,是贱人。我手上沾的血多了,盛枭排不上号。几日前,我还杀了个小姑娘的全家,她哭得可真惨啊……圣君若今日放了我,该怎么向那些冤魂交代?难道要跟我一起当贱人么?”
第二鞭尚未挥下,便被晏云下制止斥退。他转了转指环,那是他动怒的前兆。
属下退去,Y牢重归Si寂。林谢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只剩下彻骨的冷:“你当我不知道?我早就活不成了,你刚刚这么说无非是想趁我Si前多羞辱我一番,假慈悲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反胃。”
“你这样想我?”晏云下静静看了许久,沦惑剑倏然出鞘,冰冷的剑锋稳稳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力道微沉,“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没有半点悔过之心。”
剑锋贴着肌肤,寒意刺骨,却正和了林谢晚的心意,她笑道:“自然不后悔。”
“可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悔不当初。”晏云下忽然毫无征兆地松了手,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激我杀你,可这招用的还是太nEnG了点,一句尸T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活人倒有趣得多。”
话落,寒光暴起,沦惑一挥,并非斩向她的咽喉,而是狠狠劈向她腕间的铁链。
金石交鸣声中,锁链应声而断。林谢晚没了倚靠,直接坠到在地。沦惑剑势未收,余威贴着她单薄破旧的衣衫横扫而过,紧接着被晏云下伸手一撕,衣衫从肩头至腰侧裂开,露出肩头与脊背的线条,肌肤上几道旧疤清晰可见,肋下的绷带还隐隐渗着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林谢晚应变不及,x腔剧烈地起伏着,两只雪团被紧裹在x衣中发颤。
晏云下出手绝无怜香惜玉之意,粗暴地将x衣往腰间扯下,两只r子立刻弹了出来。他伸手r0u了上去,听到她忍住的惊怒声音:“你要做什么?!”
他垂眸,睫羽在眼下投出淡影,反问:“你方才为什么激我杀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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