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她离开那段感情还不到十天。

        婚礼合同刚刚取消,订婚戒指还留在国内的cH0U屉里,手腕上的伤口也仍然与那件婚纱有关。

        在这样的时间里,她吻了另一个男人。

        如果换成旁人的故事,她大概也会怀疑,那究竟是心动,还是人在脆弱时对安全感产生的依赖。

        可昨晚周砚临没有替她下结论。

        他将判断留给她。

        甚至连那句“明天会不会后悔”,也只是提醒,而不是要求。

        许闻溪低头,将围巾整齐叠好。

        洗漱后,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米sE针织衫和深sE长K。考虑到顾若安已经强制要求她休息两天,她没有带录音设备,只将电脑和需要整理的资料装进包里。

        走到玄关时,她拿起那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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