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愿意做任何事,包括成为克拉l斯的情妇。

        迷蒙间,军医和护士用英语交谈的声音传到了海因茨耳边。

        麻醉剂逐渐推入血管,缓解了些烧伤的疼痛。

        “他需要更多。”护士说。

        “没有了。”军医淡淡地说,手术灯晃亮了海因茨的眼,“给他用这个量已经是特例了。”

        手术刀落在左肩,缓慢而持续的钝痛令海因茨几乎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r0U,手术刀、剪刀切割起腐r0U,像有人拿不快的刀一点一点刮去鱼鳞,而海因茨只能清醒地承受着碾压过皮r0U的疼痛。

        他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在剧痛中咬舌自尽——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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