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在x道里加快了速度,碾过一处软r0U时,整根手臂都在发抖。X器溢出JiNgYe又被热水冲走。
她的腰拱起来,肩胛骨从薄皮下面凸出,xia0x猛地缩紧,裹住她的指节痉挛着绞紧,一GU热Ye从x道深处喷涌出来。与此同时,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剧烈地cH0U搐了一下,一道白浊从j头喷出来,在水中散成细碎的丝缕。
她终于S了,那些被堵住又被强行释放的YeT稀薄而浊白,铃口翕张着又挤出几滴清Ye。
她在池边趴了一会,呼x1从急促渐渐平复,池水也渐渐静下来。
从池中起身后取过架上的g巾擦试身T,宁礼将长发蒸到半g,换上了玄元殿备好的寝衣。
走进寝殿时,宁壑已经坐在东窗下的贵妃榻上了。
那张榻以整块紫檀木雕成,座面宽大,铺着厚实的玄sE绒毯。宁壑斜靠在榻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小盏,盏中盛着半盏琥珀sE的药酒,酒气醇厚。
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青瓷圆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的玉sE药膏。
宁礼站在榻前,没敢坐下。寝衣下摆垂到小腿,露出一截白腻的脚踝和ch11u0的双足,方才出浴时没顾上穿袜,此时脚趾在玄sE毡毯上微微蜷着。
宁壑的目光从她Sh漉漉的发梢滑下去,沿着寝衣领口透出的锁骨线条,落在x前那两团被薄绸裹住的隆起上。寝衣的衣料太薄,宁礼的rT0u还y着,在绸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r晕的轮廓也隐约可见。
“过来。”宁壑说,拍了拍自己的腿侧,“孤为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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