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哭完的阿娘眼睛红红的,鼻子还忍不住一cH0U一cH0U,惹人又怜又Ai,阿爹长声叹气,不过也对于如何哄好她这事堪称熟练,便将经书放在一旁,低头亲一亲她额前,温声安抚道:“傻棉儿,为父并非好人,从前做过不少歹事,幸得上天垂怜,竟把如此美好的棉儿赐予我。为父愈深觉感激,愈万分忐忑。唯恐终有一日,老天忆起旧过……”

        他讲到此处,仔细能听出声音中的轻微一颤。

        阿娘还是太年轻,哪懂阿爹这年纪的忧虑,还不以为然,x1x1鼻子,说:“阿爹才不是歹人,阿爹明明是世上最好的人……那些和尚尼姑明明是要骗钱修寺罢了!”

        阿爹m0m0她的头发,笑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关乎你的事,我不敢赌。”

        阿娘被顺好了毛,便“嗯”一声,乖乖依偎在阿爹怀里任他抚m0。只是依旧不忘初衷,过一会,她眨一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神,再三确认地问:“阿爹讲真的,真的不会出家?”

        阿爹的手也慢慢往下滑,最后停留在阿娘衣领那处,低声笑着说:“棉儿若想知道真假,不妨自己验一验。”

        阿娘起初并抗拒之意,像一只被抚m0得舒服的小猫般瘫软在阿爹怀里。过了一会,她仿佛才陡然想起我们,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这个时候,孩子们快要来请安……”

        “无妨,让他们等。”

        我只来得及看见阿爹将阿娘压在书案上,掰开她雪白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接着,佛经抄本散落满地,无人在意。

        最终,我听见阿娘一声软糯的SHeNY1N,还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事,自己已被阿哥拉走,不许再t0uKuI了,实在把我气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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