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给他指,左边肩胛,右边腰窝,还有屁股。戚长生就顺着他的指引,一个一个地压上去,棉签头抵着发痒的地方慢慢地碾一圈,凉的,软的,力道刚好把那股钻心的痒劲压下去。

        压了一整遍,等于给刘桐又上了一次药。

        “还痒吗?”

        “好一点点。”

        戚长生把棉签丢进垃圾桶,拎着食盒下楼。

        刘桐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盯着垃圾桶里面的废纸,所以戚长生刚才是在吓唬他吗?戚长生不会和他离婚了?也放过他了?

        戚长生很快又进来,他脱了家居服搭在椅背上,只穿着裤子重新躺到床上,和刘桐并排。

        两人手臂挨着手臂,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刘桐偏过头瞥了他一眼,戚长生正拿着手机在发信息,手指动得很快,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严肃而专注。他也不避着刘桐,屏幕就在那里敞着,看着像是在和人沟通信访户的事情。

        “不可能一闹就给钱。如果土地性质是农田,不可能给他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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