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缱绻入骨的话语,此时却成了最残酷的鞭笞,将他体内压抑到极点的淫毒彻底引爆。
「啊……哈……陛下……」
莫栖眼角挂着破碎的泪痕,浑身汗湿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拿着那根冰冷却粗硕的玉势,缓缓伸向身下那处早已饥渴吮吸,不断冒着淫水的红肿穴口。
当那冰凉坚硬的玉石顶端,堪堪抵住他的幽谷时,极致的冰冷与体内滔天的燥热猛烈撞击,激得莫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处敏感的软肉如同有灵性般,在触碰到外物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自发翕张起来,大股大股黏稠的汁水顺着玉石表面溢出,试图吸入那粗长硕大的巨物。
他闭上眼,泪水横流。他自欺欺人地将这根冰冷的玉器,幻想成楚霄那处尊贵火热的硬挺,随後一咬牙,颤抖着手,将那根大得惊人的玉势缓缓地往自己体内最空虚的深处推了进去……
而此时,在高楼之下,楚霄正心事重重地伫立在夜色中,方才离别时莫栖那抹决绝凄凉的微笑搅得他心神不宁。站在此处望着这繁华的京城,...喧嚣..,看着这他隐忍蛰伏数年,费尽心力倾尽一切,终於收入囊中的天下江山。
可到头来,他却.......。
正当他终於打算强压下心头的.....回到那九重宫阙时,却隐隐约约听到了那高楼传来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哀鸣。
他本以为是阿栖遭遇了不测,下意识地便要冲入殿内,却被理智生生拉住了脚步。
不对……且不说他一直就在高楼之下从未离去,虽然是在高楼後方的暗角处,但凭藉着多年习武远超常人的敏锐耳力,除莫七之外,他有信心当今世上再无第二人能够毫无动静地潜入他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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