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张金色的半面具,莫栖修长的脖颈神经质地扬起,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彻彻底底认命般地将整具赤裸战栗的上半身,软塌塌地砸进了身侧帝王那具龙气蒸腾的玄色胸膛里。
「阿七,这百日醉的滋味,可好?」楚枭搂着怀里这具散发着浓郁甜香与靡靡精味的绦红身躯,一边在桌帷下用手指不怀好意地抠挖转动着那处熟烂的窄径,一边对着台下歌舞昇平的百官,露出了餍足的低笑。
「唔……陛、陛下……」
莫栖在面具下溢出一声微弱又带着浓重哭腔的喘息,他此刻已然全然顾不上尊严,只能本能地抓着楚枭玄色朝服的衣角,将自己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帝王坚硬的肩头。
大殿内,舞姬们正跳着长袖飞旋的宫廷羽衣舞,编钟与丝竹之声不绝於耳,百官推杯换盏,气氛正值高潮。
谁也瞧不见,在至高无上的主位龙椅一侧,天子的两根修长手指正将那处熟烂的窄径当作了私密的玩具,在内里大肆搅弄。
「噗嗤……噗嗤……」
指尖勾连着体内尚未吐尽的黏稠龙精与温热池水,在桌帷遮挡的幽暗中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药力让莫栖体内的每一下自发性痉挛都变得清晰无比,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边哭泣般地剧烈战栗,一边又像是食髓知味一般,死死地吮咬着天子带给他的极致麻痒。
「阿七,你瞧,沈妃正看着你呢。」
楚枭端着酒盏,面容一派君王对臣子的恩赏与威严,可藏在朝服大袖下的手指却坏心思地在莫栖体内最深最敏感的那处肉芽上狠狠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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