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份供状要落我的指印,我便是供述人。”姜晚道,“供述人核对自己的供词,有何不配?”

        她说的是现代讯问程序里的常识,可在此刻听来,竟像某种近乎冒犯的坚持。

        周评事脸上的温和彻底淡了。

        他原以为只是一处誊抄疏漏,压下去便是。可这nV子显然不打算见好就收。

        “温未曦。”他慢慢道,“你父亲贪墨军粮,证据确凿。如今朝廷只追究你知情不报之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你若执迷不悟,便不是流放那么简单了。”

        “我父亲若有罪,自该按他的罪定。”姜晚抬起眼,“我若知情,也该按我的证据定。可大人拿一份事情发生前便写好的供状让我画押,不是在审我的罪,是在替别人补齐案卷。”

        最后几个字落下,刑房里连呼x1声都轻了。

        周评事的脸sE终于变了。

        “掌嘴!”

        狱卒一把扯住姜晚的衣领,扬手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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