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面对面的姿势下,他想要清清楚楚地捕捉她每一个因为自己而失控的表情。

        “明天回了谢家,”他单手掐着她的下巴,b着她承受更深的一记狠捣,语气却是有点闷闷的,“以后还睡得惯这里吗?”

        “呜呜……”谢知微的指甲抠进他手臂的肌r0U里,留下一道道月牙状的红痕。她的身T被顶得不住往上缩,试图躲避那种过于刺激的刮擦,“喜欢你,就睡得惯……”

        贺川一把扣住她的胯骨,轻而易举地把她拽了回来。

        他的攻势愈发凶狠,几近粗暴地cg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专门挑着最脆弱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碾磨、挞伐。

        她明天还会回到谢家,住进属于她的宽敞漂亮的房间。以后她会有真正的、血脉相连的家人,有新的生活,也会认识越来越多他无法参与的人。

        “林禾,谢知微,”他想到这里,就有种呼x1不上来的缺氧感,他偏过头去咬她的耳垂,牙齿恶劣地磨了磨,“我算你的什么?”

        “你是……”谢知微又一次泄了出来,T腔内部疯狂地绞紧他的X器,“啊!贺川……你是,我Ai的人……”

        得到这个答案,贺川低声笑了笑,腰腹冲刺的频率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谢知微只觉得视野里的一切都在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晃动,小腹底端窜起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酸麻感,电流般直b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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