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无法形容的疼痛。
像身体被活生生撕开,像灵魂被硬生生扯出。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疼痛,只剩下那种被强行侵入、被彻底占有的、灭顶般的剧痛。
阴茎深深地插了进去,一直插到底,顶到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她瘫在了墙上,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沉闷的,响亮的,像在打一块浸了水的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肿胀的臀肉剧烈颤抖,让乳夹的链子剧烈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她的阴道紧得像一个处女,但又湿得像一个荡妇。内壁的软肉死死地绞缠着我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拼命地挤压。爱液像泉涌一样,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到她的脚踝,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哭得几乎窒息,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墙壁,指甲劈开了,在白色的墙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带着血丝的抓痕。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幼兽般的哀鸣,一声一声,像濒死的猫叫。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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