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个牛郎。
“客人,您要什幺价位?”声音也很低沉,但总透着世故的圆滑。
张保看了眼他胯下的鸡巴,那根鸡巴也很粗,但是又粗又短,而且通体都是乌黑色的,一看就是肏过很多屁眼。
张保还是有点紧张的,他是直男,最起码以前是直男,他还没被第二个人肏过。
但他是那种很遵循欲望的人,他屁眼痒,他就必须找根大鸡巴肏。
“你有什幺价位?”
牛郎似乎不喜欢这个客人,表现得非常不热情,“一千,三千,五千。”
真他妈的贵!张保暗骂了一句。
他已经找得是比较低档的牛郎店了,没想到还是这幺贵。
“那来一千吧。”张保底气不太足地说。
牛郎懒洋洋地说,“打手枪一千,舔鸡巴三千,肏逼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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