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她使尽了那撮麝材,这头狐也不过半分抬头就蔫了回去。可这会儿他睡得狐事不知、她一根指头都没碰他,那话儿偏偏自己y了起来,y得b白日凶得多。

        差别在哪?

        她脑子飞快地转。白日她只是颈项抹了麝材、送到他鼻尖下。这会儿她抹的麝材还舍不得去除呢,残香也还飘在这屋里,她自个儿也能嗅出,只不过她神智恢复,不会像兽化时那般失态罢了。

        鹿蘅盯着耸立的狐鞭苦思,但那狐鞭在她注视下又不给情面,再度回复一马平川,只剩隐隐一枚土包。

        怪哉。

        鹿蘅见狐狸并未被惊醒,放下心来闭眼再运玄功,想深入探查他的气息与反应。

        「哈呼!」白狐又是一声喘息。但神识却是无b的混沌,像是陷在梦中无法清醒,正是迷药反应最强之时。

        待她再要深究,她又感应到狐狸动作频频。

        她睁眼再望向隔壁床榻,果然见他ROuBanG躁动着耸立起来。

        一个念头像闪电劈进她心里。跟白日差别,唯一多出来的……,是她此刻正运着的鹿蕴玄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