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鹿尔原来还有的一点同情顿时烟消云散。
简直像是在演《小时代》一样。
她一把拍掉包,蹲了下来,看着夏馨月,“小宝,把你送上来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确实对你有好感,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晚。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的小宝,我……”她的话突然顿了一顿,蹲下来她才留意到脚边刚刚夏馨月倒出来的东西。
“你……有ED进食障碍?”温鹿尔后退了一步,看着地面上那个蓝白色的盒子——马来酸氟沙明片。她的心一沉,又看到另一板药,她捡了起来,翻了过来——思瑞康富马酸喹硫平。她的头抬起,看向瘦削的夏馨月。
夏馨月抿住唇,停下了哭吼,半晌,抬起头,“所以我跪了那么久你不相信我,却会因为这些相信我?却不会相信我的话?因为我和这些搭配起来倒真的像个疯子?”
没有哭吼,只是平静的陈述。
但温鹿尔太懂这个“平静”了。
温鹿尔冷静地把东西捡起,边塞回包内,边开口,“我一直都相信你,我也是真的觉得我们不合适。我只是……看到这些让我有些恍惚,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分手吗?因为我根本不会保护人,我前任……”温鹿尔将包摆到床头柜上,低着头,“我前女友就有ED,但是我没保护好她,我尽我所能了,但是,我确实很失败,我没有让她感觉到足够的信任,我自己也不算个很可靠的人……”
“我不是ED。我是做了MECT。”夏馨月坐到床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