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笼子里的仓鼠受了惊喊叫着,是徐本南一路上提着仓鼠笼狂奔回家所致。

        到了家楼下,徐本南大跨步飞奔上五楼,掏出钥匙开门,一进门就看到齐东平刚冲完凉擦着头从浴室走出来。

        “跑啥啊?”齐东平一边擦头一边慢步走到茶几前拿起空调遥控器把客厅空调打开。

        徐本南气喘吁吁地,直奔厨房冰箱而去,打开冰箱拿起齐东平中午泡的一壶水果茶,抬头张口猛灌,“咕咚、咕咚——”水果茶在冰箱里冷藏了一下午,冰冰凉凉甜丝丝的,徐本南就这么大口大口喝了个爽。

        “喏,你兄弟,看看它能不能也化形。”徐本南关上冰箱门来到客厅,抬手把仓鼠笼往客厅茶几上一放,笼子里是徐本南下课放学回来路上从路边小摊买的一只白仓鼠。

        小仓鼠后背靠着笼子角落站着懵懵地面向两只人类,黑溜溜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周围情况,一副警惕又懵懂的模样。

        “什么我兄弟,我是猫,不是老鼠。”齐东平无语地撇了撇嘴角。

        “猫叫两声听听。”徐本南往沙发上一躺,吁喘一口气。

        “滚。”齐东平把擦头毛巾一甩,砸了徐本南一脸。

        “好猫好猫。”徐本南扯下脸上半干半湿的毛巾,“今晚吃啥呀,不会又是吃鱼吧。”

        齐东平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一看,冷藏里除了一壶他中午起床泡的水果茶,一览无余,啥都没有,再打开冷冻格一瞧,果然还有一袋冻得邦邦硬的秋刀鱼,且,只有这一袋冻得邦邦硬的秋刀鱼了,除秋刀鱼以外冷冻格一样空荡荡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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