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没察觉到赵新宇的异样,隔着水雾朝杜飞喊:“飞哥,下午休息那会儿,于教官到底跟你聊啥了?我看他平时可不爱搭理人。”
杜飞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开脸上的疲惫,声音在水汽里听起来有些空洞:“没聊什么。他说他以前也是江河市的,当年想报咱们学校的刑侦,高考分差了点,就去入伍了。”
“卧槽,真的假的?”杨乐抹掉眼里的水,“难怪他白天盯着你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闹了半天是把当年的遗憾投射到你身上了啊。”
杜飞抹了一把脸,没接话,弓下腰去拿地上的沐浴露。他这一弯腰,饱满的臀大肌和大腿后侧的肌腱瞬间绷紧,胯间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也顺势往前荡了荡,分量感十足。
杨乐还在自顾自地扯着军训的八卦,杜飞偶尔低声应上一两个字。
而站在另一侧的赵新宇,此时连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虽然面向墙壁,但余光却像黏在了杜飞身上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顺着泛黄的瓷砖偷瞄过去。热水顺着杜飞结实的胸膛流淌下去,冲刷过分明的腹肌,最后全部汇聚到那一丛浓密的黑草里,顺着那根粗壮的茎身往下滴落。
赵新宇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胯下的裤裆在高温下竟然隐隐有了抬头的意思。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杜飞跨间那根晃动的粗长阳具上,耳朵里全是战友的说话声和湿热的水汽,可脑子里却像着了火一样,只剩下一个疯狂而下作的念头疯狂叫嚣——
操他妈的,长这么大一张清纯的脸,底下居然长了这么个凶器……要是能跪在他腿中间,把这根又粗又烫的玩意儿整根吞进嘴里,该有多爽?
军训进入第二周,江河市的晚霞烧得像一片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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