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乐在杜飞面前那种毫无保留的松弛与亲密,苏梓樵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高二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天暴雨倾盆,杨乐母子留他吃饭,饭后雨势太大,他便留宿在了杨乐家。
半夜雷声大作,十几岁的杨乐光着脚抱枕头敲开了客房的门,软磨硬泡地挤上了他的单人床。黑暗中,少年身上有一股蓬勃的汗气与皂角香。杨乐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劲头,把父亲杨毅私下赞叹苏老师“活儿好、鸡巴又粗又大”的秽语一字一句复述了出来。
苏梓樵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的手已经隔着单薄的睡裤,死死捏住了他早已硬挺的下体。
“苏老师,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少年人毁天灭地的攻击性。手电筒微弱的光晕下,他的内裤被褪到大腿根,杨乐像研究一件新奇玩具一样,用干燥烫人的指尖沿着他的冠状沟来回抚摸,随后握住他的阴茎快速套弄起来。生涩,粗鲁,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欲望。苏梓樵压抑了半生的自制力在几分钟内彻底瓦解,随着一声压低极深的闷哼,滚烫的浊液全部喷在了少年的掌心里。
事后,是他像个赎罪的罪人一样,用湿纸巾将杨乐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也是他,在杨乐含糊不清的央求下,颤抖着伸手,用成年人熟练的手法,将少年那根半硬的器官捋到了彻底高潮。
他一直以为,那是青春期男孩子对禁忌权威的偶然逾越,是不足为外人道的荒唐噩梦。
直到今年暑假,他陪杨乐去医院做包皮手术,陈少峰摘下口罩站在诊室门口,眼神里带着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调侃,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对他温柔点”。
那一刻,苏梓樵站在冰凉的走楼梯口,通体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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