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练的是领队间的对齐走。赵新宇和杜飞并排走了四五个来回,节奏总是差着毫厘。吴虎看够了,黑着脸走上前,粗壮的手臂一伸,左右手同时死死按住两人的后颈与肩膀,逼着他们像同一个人一样迈步。
“停——歇五分钟。”于晓峰按停了节拍器。
赵新宇如蒙大赦,一屁股瘫坐在水泥地上,仰着脖子哀嚎:“教官!我们天天白天加晚上地练,连个盼头都没有,这强度也太反人类了吧?就没有点激励机制?”
吴虎站在两步外,正低头在训练日志上划拉着,闻言连头都没抬:“不出错就是最大的激励。”
“您这也太官僚了!”赵新宇得寸进尺地往后一仰,大腿散乱地张着,“好歹给点实在的啊,比如……等汇演完了,带我们改善改善伙食?”
旁边正在拧水壶的于晓峰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他缓缓转过身,黑黢黢的眼睛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幽光,嘴角勾起一个极轻的笑意。
吴虎停下手中的笔,抬眼扫了两个大汗淋漓的少年一眼,沉声道:“行啊。汇演要是拿了一等奖,放你们半天假。学校后门那家饭店,我和于教官请,管够。”
“卧槽!真的?!”赵新宇一听有肉吃,骨碌一下坐了起来,“一言为定啊吴教官!不许反悔!”
“我说话算话。”吴虎收起日志,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杜飞身上,“前提是,别在台上给我丢人。”
赵新宇兴奋地拿脚尖踢了踢杜飞的鞋侧:“飞哥听见没有!好好走,教官请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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