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麻雀叫喳喳,烟娘睫毛微动,悠悠转醒,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她一夜格外好眠,只是回想起那个荒唐梦,她双颊发热的厉害,低头看了看自己紧裹的衣衫,她舒了口气,幸好是梦,不然太丢脸了……
她怎可在梦里主动对凌少天……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下去她整个人都快热化了……
烟娘坐在梳妆台前,抬手梳理着纷乱的发髻,却看见镜中自己下唇肿了些许,她舌尖轻扫了扫,的确有些肿胀,这个认知让她手一抖,发簪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烟娘恍惚着弯腰去捡,去一眼扫到床脚边的紫玉扣,她瞳孔骤缩————那是凌少天的!
昨晚……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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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开始,凌少天一连好几日都没再找烟娘,他心里很乱,道不清是恼恨自己对烟娘的唐突,还是恼恨烟娘的那盏兔子灯,结合之前买花灯的事,若是他猜的没错,那定是她亡夫送她的,思及此就更加烦躁。
他独自一人坐在天香楼的雅间里,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手中把玩着酒杯,心中思绪万千,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烟娘的身影和那盏兔子花灯,屋内弥漫着酒菜的香气,却提不起他的兴致:“财源?”
“在呢,少爷有什么吩咐?”财源看他家少爷这状态已有两日了,回想少爷大前天的晚上,衣衫不整的从花府里出来,第一次脸黑的像锅底,他以为烟娘子又把少爷打了,可是左看右看他家少爷也没像受伤的样子,但是从那时候起,少爷就一直没再去找过烟娘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问呐!
凌少天双手抱着后脑一仰身子:“你去把万灯阁的扎灯师傅请来,花多少银子都可以。”
少爷这是不玩烟娘子,又想玩灯了?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
财源刚走,陈硕等人就上了天香楼,看着现在的天香楼内宾客云集,陈硕舌尖顶了顶脸颊,看样子凌少天让小娘皮真的带到越发能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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