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别怕。”剑修霎时间脸sE灰败。
只需你一个惶恐的眼神,他便倏地收招,忍着剑气反噬而瞬间造成的内伤,失控地把那把长剑扔到脚边,他嘶声苦涩,“娘子——”
耳边似有崩弦般的嗡鸣声。
那句我不会伤害你,到底没脸说出口。
半个月里,剑修再没在你面前出现过。
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半夜,帐幔飘动,半睡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在看你。
在注视你。
一阵快感从小腹处绵延开来,你昏昏醒来。
睁开眼,被褥已经被掀开,而代替它覆在你身上的,是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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