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看着她,可能在想这人在说什么。但他没再追问,转而去讲经费报销了。
周念回头朝杜历儿做口型,大概是在说“你牛”。
杜历儿耸耸肩。她也不想的,但晚上同傅倾淮的晚餐,和主任漫无止境的讲话摆在一起,脑子选哪边不是她能控制的。
等散会两个字响起,众人立即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快步离去。
杜历儿这会儿又不急了。她正低头在纸上涂涂抹抹,写出来的全是些大蒜、白蘑菇之类的买菜账目。
尽管没有抬起头,她头顶那块皮却敏感地察觉到林屹还没走。
他就站在桌前,在看她。
杜历儿全当作不知,把纸覆过去继续写,写着写着竟然彻底义愤填膺了,直到外边雀儿叫,杜历儿才发觉周遭气压早就恢复了正常。
她把纸笔一收,哼着小调晃回办公室,掐着下午三点把标注好的纸质档扫描后发给林屹,配字:这版纸的我先留着。
然后她就开始熬。四点,四点半,五点。每隔十分钟看一次手机。傅倾淮说六点半抵达,可她五点就想下班,脑子里那块牛r0U早被她翻烙了无数遍。
五点半,杜历儿开始扫荡桌面。她抓起那支悦溪台的笔看了看,最后cHa回了笔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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