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是被舔醒的。

        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从他的会阴一路往上舔,舌尖碾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把干涸的精痂舔软舔化,卷进嘴里。

        “嗯……不要……”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拱起了腰,把屁股往那条舌头的方向送。

        后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随着舌头的进出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嫩红的穴肉贪婪地缠上来,吸着那根舌头不放,像一张喂不饱的小嘴。

        “醒了?”

        江砚辞抬起头,薄唇上沾满了白浊和淫液,他伸出舌尖舔掉,一双凤眼直直盯着江予,眼神暗沉得像要把人吞进去。

        “哥哥……”江予软绵绵地叫了一声,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起来的娃娃,每个关节都酸软无力。

        江砚辞没有应他,重新低下头,掰开两瓣白嫩的臀肉,整张脸埋了进去。

        “啊——太里面了……哥哥……舌头太里面了……”

        舌尖顶开层层叠叠的肠肉,钻进最深处的腔道,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里面搅动。江予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手指揪紧了床单,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

        他的身体比昨天更敏感了。魅魔体质在第一次交合后会进入亢奋期,所有快感都会被放大三倍,后穴的敏感度飙升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连空气拂过穴口都能让他颤抖。

        江砚辞的舌头抽出来,换成两根手指插进去,一边抽插一边往上勾,指腹精准地碾过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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