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练舞的身体,养成了一副极其柔软的骨骼。林麟将他的大腿抬起,直到能触碰到床单。如此操弄数百下,每一下都能捅到深处。“嗯啊……哥哥,想要,想要,小穴好痒……”白冉冉终于抱不住自己的双腿,难耐地在床单上磨蹭着。二人交合处的润滑油在反复的抽插中,形成白色的泡沫粘液,顺着臀缝淌下,在垫巾上汇成小小一滩。等会林麟又要洗床单了……
这一刻,他无端想起电话另一段的何先生。何先生还在线吗?他听清了自己那些淫荡的、渴求的呻吟了吗?他——会喜欢吗?和林麟做爱时,他幻想那是何先生;跟何先生聊天时,他幻想那是林麟。二人的形象界限逐渐模糊,又或者,他们原本就存在着某种相似的特质。
“等、等等,哥哥……我……”白冉冉握住脚腕,努力抬高过肩,直到小腿交叉着盘到颈后。一个高难度的柔术姿势。他的大腿肉完全展平,绯红后臀正中的小穴,完全向上暴露在爱人的注视中。艳红的,翕张着,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吞吐着白浊。
林麟的呼吸乱了。他亵玩着身下人的乳肉,压在身上重新操了进去。每一下挺进全根没入,退出时全根抽出,灼热的龟头一次一次、狠狠磨过敏感点,白冉冉立刻发出高亢的呻吟。他已经完全无暇顾及窃听者,脚尖优雅地绷直着,什么淫词艳语都吐了出来:“呜,再狠一点……哥、哥哥……”
这次两人一起射了出来。林麟把安全套打了结丢掉,重新回到浴室。白冉冉猛扑向床头的手机——那通电话,已经在数分钟前挂断。
第二天,白冉冉收到新的同城快递。薄薄的纸盒,寄件信息栏,只有简单的“H”字样。他潜回寝室,偷偷摸摸在浴室里打开。是一条束带式的情趣内裤。类似白冉冉芭蕾表演时穿的运动护裆,但布料更少,两根细细的弹力绑带卡着腿根,深色的前兜上,印着一枚艳红的唇印,性感、诱惑。白冉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很喜欢。
林麟从制片系大课回来时,给他带了打包的烧鹅饭。两人面对面坐在书桌前,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月底是舞院例行的体态考核,白冉冉得确保自己不超重,每天吃得很少。二人的话题从白冉冉的舞蹈选曲,到林麟统筹拍摄的宣传片,最后一句一顿,越来越少。
“对了,”林麟放下筷子,“学生会有个学长病了,他们下周会缺服装模特,我觉得你很合适。你可以帮这个忙吗?”
白冉冉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口答应。学校的时尚资源很多,大多被戏文表导那边瓜分,很少会落到舞院的头上。但他很喜欢影棚,为此还参加了摄影社团。
开工前一晚,加上负责人微信,白冉冉才发现他要拍的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时尚副刊内页。林麟去学生会办公室了,他一个人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然后连忙向何先生报道这个好消息。不知不觉,白冉冉习惯了这样事无巨细向上汇报。他喜欢有人逐渐了解他,接纳他的坦诚和全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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