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已经不怎么亮了,只能发出极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
他伸出手,对着天花板,五指张开。
然后慢慢握紧。
握成一个拳头。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的、笃定的东西在心里生了根。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迷茫。
是期待。
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跳下去可能会粉身碎骨,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纵身一跃的、带着毁灭冲动的期待。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姐姐。”他轻声说,声音被枕头吞没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气流。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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