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去慕容渊皇子身份!夺其封号,贬为庶人!即刻朕将那畜生拿下!给朕押往宗人府圈禁!”
老皇帝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用近乎癫狂的语调吼道
“朕这辈子,不,大梁历代先皇的灵位前,生生世世都不得再见这个逆子!定安侯府九族,凡与此案有牵连者,一律交由大理寺,给朕查!查出来一个,杀一个!”
圣旨刚刚由颤抖的太监拟好,还未来得及抬出玉玺加盖,御书房紧闭的大门便再次被人从外面疯狂地推开。
当今皇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这位执掌凤印的尊贵nV人,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后g0ng高高在上,端庄华贵的神采?她头上的九凤绕珠步摇早已歪斜到了一侧,几缕凌乱的墨发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身上的明hsE正凤长袍在这一路的奔跑与拉扯中,被g0ng门的h铜门槛狠狠撕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略显单薄的里衣。
她在后g0ng听闻了将军突袭九王府,自家兄长定安侯府被连根拔起的消息,慌了神,不顾g0ng规尊严,疯了一般一路哭喊着闯了进来。
“皇上!皇上开恩啊!渊儿是冤枉的啊!”皇后扑通一声狠狠地跪倒在老皇帝的脚边,膝头撞击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她此时根本顾不上疼。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宜,蓄着修长指甲的双手,SiSi地抓着老皇帝染血的龙袍下摆,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渊儿向来孝顺,他是您看着长大的啊!他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叛国这种掉脑袋的大罪?这定是有人构陷,是有人容不下臣妾,容不下渊儿,想要断了我们娘俩的生路,想要谋夺这大梁的江山啊皇上!”
说着,皇后那一双充满了怨毒与绝望的眼睛,狠狠地刮向了一旁负手而立,冷眼旁观的慕容辰。在她看来,这朝堂之上能有这般通天手段能将证据做人做得如此天衣无缝的,除了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再无旁人。
然而,老皇帝此时看着她那张哭得扭曲的脸,眼底闪过的不再是往日里的怜惜,而是无尽的厌恶冰冷与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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