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面容,轻轻摇了摇头:“是我心太软。苏锦铭那句私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我也想试着去拿。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筹码,也低估了他的下作。”

        慕容辰抚m0着她发丝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太清楚苏绵绵这种思维带来的后遗症了,她习惯了用对等的方式去博弈,却忘了在这个权力的绞r0U机里,哪怕是一个卑微至极的小人,也能用最肮脏的手段咬下她一块r0U。

        慕容辰站起身,走到书案旁,取出一份刚从刑部传来的密报,“苏锦铭以为他那点小伎俩能瞒天过海,但他却忘了,在这京城,除了他那点可怜的侯府Y谋,还有本王的暗卫,以及……沈清玉的一双眼睛。”

        他将那份密报递给苏绵绵。

        纸上写着的,正是苏锦铭在牢中买通狱卒,企图联系旧部伪造苏绵绵在王府受nVe意图谋反的所谓亲笔信。

        苏绵绵看完,冷汗涔涔。若不是今日这顿教训让她警醒,若不是慕容辰及时赶到,一旦这份信流出,再配合她身上这道被构陷的伤口,她确实有口难辨。

        “他是要把我b到绝路上。”苏绵绵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他是在b我。”慕容辰眸光森冷,仿佛在看着一个Si人,“他以为只要能毁了你,就能毁了本王在朝堂上的声望。他太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也太低估了本王对你的护短。”

        “那现在……”

        “现在?”慕容辰冷笑一声,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棂,寒气灌入屋内,“从这一刻起,苏锦铭在这世上存在的每一分钟,都是在浪费本王的恩典。刑部大牢的门,他进得去,就别想再活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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