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生得极好看,唯有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带着微微沙磨感的指尖划过娇nEnG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sU麻感。他抹得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记住了,这是活血化瘀的圣药。”慕容辰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严厉,反而透着一GU沉静,“以后若是再敢惹我生气,或者在外人面前露出那副窝囊相,这药膏,你怕是要日日都用上了。”

        苏绵绵听着他这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话,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垂下的视线。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眸子里,此刻竟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深邃与疼惜。

        她突然明白,他并不是真的厌恶她。相反,这份惩罚,是他用最笨拙也最强势的方式,将她圈进他的羽翼之下。

        “夫君……”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她作为一个现代人,在这一刻,竟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被管教带来的安全感。

        慕容辰看着她,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哭什么。”他淡淡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宠溺的无奈,“打你是因为你笨。我慕容辰的王妃,可以不聪明,但绝不能软弱。往后的日子还长,若是因为你的怯懦而被人算计,到时候,别怪我b今日更狠。”

        他俯下身,在那沾满泪痕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那一吻,极轻,极柔,却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印在了苏绵绵的心里。

        “今日便到此为止。”慕容辰直起身,将药瓶放在床头,语气重新恢复了作为王爷的威仪,却也夹杂了一丝让人脸红的意味,“今晚,睡在内侧。还有,别再让我看到你怕我。在这个王府,我是你唯一的天。”

        说完,他褪下外袍,带着一GU令人安心的气息躺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