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垂眸,冷冷地看着那片在紫檀木戒尺下,瞬间泛起了一道灼热充血的突起棱子,发烫,泛着焦红红晕。那娇nEnG的皮肤,在戒尺的蹂躏下,真的如同那纸糊的一样脆弱,仅仅是一下,就高高地肿胀了起来。
可他心底那团恨铁不成钢的火,却并没有因为这一尺子而熄灭半分。
相反,当他看到苏绵绵那副明明痛得浑身颤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Si过去,却依旧在咬着牙SiSi压抑着哭声不肯软下来的样子时,这位大梁暴君的内心深处,竟然莫名地泛起了一GU有些病态的满足感与掌控yu。
这才是他喜欢的nV人。
不是定安侯府送过来的那种只会逆来顺受,一碰就随风倒的软绵绵玩物,而是即使害怕得要Si,即使被他剥离了所有的尊严按在榻上责打,骨子里却依旧闪烁着某种灵魂的坚韧与倔强。
“抬头,挺x,莫要在这里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慕容辰微微俯下身去,高大的黑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他那冰冷,带着浓烈檀香的气息,不带任何温度地吐在她因为羞耻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廓上:
“本王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在这京城里,你若是学不会如何抬头看人,学不会如何让别人在你面前低头。这顿大婚夜的家法,今晚本王就绝对不会让它停下来。”
“咻——啪!啪!啪!”
木质戒尺再次扬起,在半空中带起极为规律,极其沉闷的R0UT掴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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