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狭窄的后院里回荡,震得周围几个搬运酒桶的伙计下意识地脸sE一白,连连后退。

        苏绵绵的身子也随着那一声鞭响,极轻极快地缩了缩。脑海里原主在侯府被这个亲哥哥用马鞭恐吓,跪在雪地里求饶的血sE画面。

        在现代,她面对这样不讲理的恶霸流氓,多半只能选择报警或者走开。可现在,这里是大梁,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乱葬岗。

        “苏锦铭,锦酿坊是摄政王府的产业,你带着兵丁强闯后院,是想尝尝王府黑甲卫的横刀,还是想让定安侯今天跪在金銮殿上交出侯爵的爵位?!”

        苏绵绵强行挺直了有些微颤的脊梁骨,那袭墨黑sE的长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苏锦铭被她这与之平日里唯唯诺诺截然不同的凌厉眼神盯得微微一愣,心底莫名地升起了一GU极其隐秘的不安。可一想到自己怀里刚刚得到的那本王府军需假账,一想到九王爷许诺给他的开国第一功臣的从龙之功,他脑子里那点所剩无几的谨慎,便瞬间被滔天的贪婪与狂妄撕碎。

        “少在这儿拿摄政王来压本公子!”

        苏锦铭上前一步,那张虚浮的脸几乎要凑到苏绵绵的面前,声音压得极低,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残忍与得意:

        “苏绵绵,你当真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在这酒坊里g的是什么下作g当?看看这是什么?!王府暗地里倒卖西北军需私盐的绝密流水!慕容辰功高盖主,皇帝早就想活剥了他的皮。你这账本只要今天下午送到九王爷的中g0ng里,明天早朝,慕容辰就得在天牢里等Si!

        你如果还想保住你这条贱命,今天正午这十辆酒车,就得老老实实地听本公子的调遣。本公子在城外别院里有一批私货要跟着你的车队运出城去,你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本公子现在就让人砸了你这锦酿坊,大义灭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