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缓缓抬起头来。

        那一双原本总是盛满了泪水与懦弱眼睛里,此时此刻,那一抹由恐慌伪装出来的面具瞬间碎裂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计谋完全得售将敌人的生Si玩弄于GU掌之中的绝对疯狂与冰冷。

        “老张。”苏绵绵转过身,墨黑sE的长袍在风中划过一道肃杀的弧度。

        “小人在!”老张从Y影中走出来,此时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对这位年轻王妃神乎其神算尽人心的极致崇拜。

        “拿着我的摄政王妃玉印,走暗道去往城防禁军大营。告诉慕容辰,苏锦铭已经带着九王爷私藏在京城各处,总计三千六百领的谋逆重甲,全部进了锦酿坊的酒车。西城隘口守军是九王爷的Si党,他们绝不会仔细盘查王府的酒桶。

        但只要车队过了西城外十里的落鹰坡让慕容辰亲率三千玄铁重甲重骑兵,以奉旨查办倒卖军需大案的名义,将车队和西城隘口的所有守军,给本掌柜……连根拔起,统统就地格杀,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小人领命!”老张浑身一震,深x1一口气,再不敢耽搁半分,身形一晃,瞬间消散在酒坊暗道的Y影最深处。

        正午的yAn光冲破了最后一层乌云,大片大片地砸在锦酿坊那黑底金字的招牌上,将那锦酿坊三个字照耀得血红一片。

        苏绵绵独自一人站在回廊的顶端。风从四面八方灌进她墨黑sE的长袍里,吹得她全身挨过打的皮r0U一阵阵发麻发酸。可此时此刻,感受着那手背上烫伤带来的连绵痛楚,她却缓缓在嘴角,绽放出了她来到这个大梁王朝后,第一个属于绝对主宰者的最灿烂也最血腥的笑容。

        苏锦铭以为自己是在帮九王爷抓住了慕容辰的软肋。九王爷以为自己是通过苏锦铭这颗棋子,在摄政王府的经济命脉上狠狠地剜了一块r0U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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