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边狠狠地贯穿她,一边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呢喃,像是在念诵着某种邪恶而虔诚的咒语,“绵绵,这辈子,下辈子,你只能Si在我的怀里。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本王就屠他满门。”

        苏绵绵仰着头,承受着他所有的Ai与恨,理智早已在一次次被抛上云端的快感中粉碎。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恐惧。是的,这个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摄政王,在害怕。他在害怕失去她。

        这种认知让苏绵绵心中泛起一种近乎扭曲的甜蜜与满足。在这场惨烈而极致的JiAoHe中,他们击碎了所有的伪装。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她也不再是那个步步为营的卑微王妃。在这个被血腥与Y谋充斥的夜晚,他们只是两只紧紧依偎在一起通过带给对方痛苦与快乐来确定彼此还活着的困兽。

        每一次激烈的撞击,每一次毫无保留的交融,都如同在向全世界宣告,只要他还能这样狠狠地完全地占有她,这天下,便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室内的温度升到了极致,伴随着苏绵绵一声沙哑的哭喊和慕容辰低沉的闷哼,这场持续了半宿的狂暴风雨迎来了最后的宣泄。慕容辰在最深处狠狠绞紧了她,滚烫的热流浇灌了她,将两人的灵魂生生烫在了一起。

        红烛已然烧到了尽头,滴落下一地斑驳的红泪。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慕容辰如同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雄狮,沉重地瘫伏在苏绵绵满是痕迹的身T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水如雨下,滴落在她的脖颈与锁骨间。那种灼热的温度,却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宁。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侧过身,极其自然地强y地将早已软成一滩水的苏绵绵揽入怀中,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两人盖住。他修长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的头紧紧枕在自己的x口。

        这里,是全天下唯一能听到他真实心跳的地方。

        苏绵绵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上酸痛得仿佛被车轮碾过,尤其是私密处的红肿与火辣辣的刺痛,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男人刚才有多么粗暴。可她听着耳边那如擂鼓般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手臂将自己SiSi封锁在这一方天地,嘴角却g起了一抹极其疲惫却又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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