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薄情帝王家……”苏绵绵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她想起他在王府里如何教导她权力的规矩,想起他在深夜里如何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动作去抚m0她的伤处。原来,那不是Ai,那是他在检查祭品的品相。那不是管教,那是他在防止这具容器在关键时刻破碎。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天旋地转。

        现代的知识T系,在这一刻成了她最大的诅咒。正因为她知晓历史,她才更清楚慕容辰这样的人,一旦为了达成大业,即便面对的是枕边人,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下屠刀。历史上的那些开国皇帝摄政者,哪一个不是踩着至亲的鲜血,才登上了那巅峰?

        “苏绵绵,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她对着虚空惨笑,泪水滚烫地划过脸庞,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开始在屋子里踱步,每走一步,地板上的Y影都像是要将她吞噬。她开始疯狂地回忆发生的每一件事。锦酿坊的成功,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聪明吗?不,那是因为慕容辰在暗中推波助澜,他需要她在这京城的繁华中站稳脚跟,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焦点。

        “阵眼……”她轻触着窗台上的一盆修剪得极其讲究的兰花,那是慕容辰亲手送给她的。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会对自己如此紧张。那不是保护,那是他在看守着他最为珍贵的祭品。

        恐惧,如冰水般渗入她的骨髓。

        门外突然传来了沉稳而缓慢的步伐。那是慕容辰回来了。

        苏绵绵的身T几乎是本能地僵y了。她极快地将那封信纸r0u成一团,塞进袖口,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强迫自己坐在软塌上,装出一副安神入眠的模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慕容辰走了进来。领口微微敞开,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凛冽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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