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的笔尖在纸上抖了一下,捺画的燕尾拖得太长,像一道歪歪扭扭的尾巴,把纸面戳出了半个墨点,她整只耳朵都麻了。“继续写。”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可苏瑾就在她头顶上方,她能感觉到那人的x口随着呼x1轻轻起伏,偶尔隔着数层衣料贴上她后肩,一触即分。
林清韵写了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
写到第六个字时她已不知道笔下写的是什么。
横竖撇捺全化成了苏瑾覆在她手背上的指节、苏瑾吹拂在她耳后的呼x1、苏瑾贴在她后背上的若有若无的温度。
与此同时,苏瑾的状况也不b她好多少。
小姐的长发就在她鼻尖下方,散着沉水香的香气,每一根发丝都在午后微弱的日光里泛着深褐sE的光泽。
她只要再低一寸就能将嘴唇埋进那片云海里。
苏瑾握着的那只手柔nEnG得像刚剥壳的J蛋,指节纤细,手背软软地贴在她掌心,烫得她指尖发僵,每一根指节都绷得Si紧。
她本该只顾写字的,可她的身T不肯听她的话。
她的心跳在x腔里越擂越响,她担心小姐的后背能感受到那GU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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