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张了张嘴,看着小姐跪在床沿上解苏瑾衣襟的手,看着小姐侧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神sE。
不是恼怒,不是嫌弃,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她不敢再看,悄悄放下铜盆,退出门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门关上了。
卧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室烛火摇曳的光。
林清韵把苏瑾的中衣从肩头褪下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片lU0露的皮肤。
滚烫的,带着细细密密的汗珠,b她想象中瘦。
锁骨支棱着,肩头的轮廓即使在被褥里也看得分明,被抓回来当丫鬟的这几个月,这个从前养尊处优的苏家大小姐瘦了太多。
可那具身T上却留着一道道旧日伤痕。
腕上的淡褐sE勒痕,手背上几个深浅不一的烫疤,还有几条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旧伤,可能是在牢里,也可能是在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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