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孩子,JiNg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而被迫取消的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可惜。

        「可惜。」

        他果然说了。

        他轻声说出这两个字,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纯粹的惋惜。

        就好像他不是在讨论一个可能会降生的、带着原罪的孩子,而是在惋惜一幅他即将完成的画作,被不小心滴上了一滴水珠。

        他一步步地向我们走来,皮鞋踩在光洁的磁砖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陆辰飞下意识地将我向他的身後拉了拉,试图用他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为我挡住那b近的灾厄。

        这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动作,显然取悦了赵定曜。

        他停下脚步,距离我们只有两步之遥,脸上的可惜之sE更浓了。

        他看了看陆辰飞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又看了看他身後,浑身发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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