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清水倾泻而下，瞬间浇灭了陆攸安的欲火。病弱的人儿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重重栽倒在稻草堆上。
第二天一早，狱卒打开牢门，粗鲁地将陆攸安拖了出来，押往刑房清洗。
他体内的淫蛊迟迟得不到主人精液的压制，变得躁动不安，在五脏六腑间疯狂翻搅，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着血肉。
高热烧得他神志昏沉，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只有冰凉的液体灌入膀胱时，他才会微微战栗，从干裂的唇间溢出一丝低弱的呻吟。
两个狱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惧意。
“他该不会不行了吧？”为首的狱卒小声嘀咕，伸手探向陆攸安的颈侧。指尖触到微弱的脉搏，他才松了口气，但眉头仍紧紧皱着。
另一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捏了捏陆攸安腿间的双丸，见他毫无反应，不像昨日那般敏感，心头顿时一紧。他压低声音道：“幸好昨天没真动他，否则出了事，咱们可担待不起。”
为首的狱卒扫了眼陆攸安苍白的脸，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低声骂道：“这些贵人养尊处优惯了，身子骨跟纸糊得似的，害得咱哥俩担惊受怕。”
他们心里清楚，陆攸安的身价银子少说也得五百两，再加上买主私下的孝敬，若是真出了事，上至府尹、下到牢头，谁都饶不了他们。
两人不敢再耽搁，草草清理了他身上和穴内的浊液，便架着他匆匆往府门外去了。
来到顺天府门前，陆攸安像昨天一样，被绑到了刑架上。
“第二日试穴，开始！”拍卖官高声宣布，随即指向一旁的架子，上面陈列着各式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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