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扬起手臂,锤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着“叮”的一声脆响,整根玉势终于被彻底敲进那撑得几欲裂开的肠道。
“啊!”陆攸安仰头发出一声痛苦又绵长的呻吟,眼泪瞬间从眼角滚落。
瘙痒难耐的甬道本能地想要吞吃这坚硬的慰藉。他的后穴死死绞住异物,穴口肌肉不断收缩。然而那器物实在太过粗大,即便肠肉与褶皱绞紧到近乎痉挛,仍被缓缓挤出一小截莹润的顶端。
屠户举起锤子正欲再敲,身后突然传来阴冷的声音:“没完了?”
说话间,一个木匠已欺身上前,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按在他肩上。
屠户转头对上那双赤红的眼睛,只觉对方绝非善类,喉结滚动几下,终是悻悻地扔下锤子退到一旁。
一个捕快上前尝试拔出玉势。
但那器物表面沾满了滑腻的肠液,根本无从着力。捕快咬牙发力,可玉势却如同生了根般纹丝不动。
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玉势在敏感的肠壁上反复碾磨,引得陆攸安浑身战栗,断断续续的浪叫在顺天府门前回荡:“嗯……啊……”
那极尽淫荡的呻吟,让围观众人浑身发烫,喘息粗重。
有人忍不住将手探进裤裆,套弄起自己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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