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达心知他是想要折磨雪艳秋,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朗声大笑:“郑兄既有雅兴,小弟岂敢不从?”话音未落,手掌重重落在凤衔枝臀上,脆响声中雪肤泛起绯色涟漪。
见那对含情的双眼瞬间蒙上水雾,他满意地挑弄着胸前那两点嫣红,指尖恶意地掐捏:“你既叫衔枝,想必这张小嘴……”尾音暧昧地拖长,引得满堂宾客会心低笑。
“爷昨儿不是尝过了么?”凤衔枝佯装羞怯地掩唇,眼波却往郑文谦裤裆处溜了一圈。
吕明达掐着他腰肢往对面推去:“还不快去伺候郑爷?待他舒坦了……”意味深长地瞥向雪艳秋,“才好想出绝妙法子疼你这位……好兄弟。”
凤衔枝扭着水蛇腰来到郑文谦座前,跪下的动作刻意放慢,让满堂都能看清他柔美的腰线与颤动的臀尖。“奴伺候郑爷……”嗓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俯身时后颈露出一截瓷白,在烛火下泛着珠光。
雪艳秋维持着屈辱的姿势,指甲早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那些曾经对他百般宠爱的恩客,此刻眼中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淫邪与嘲弄,如附骨之疽的目光黏在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
最令他如芒在背的是角,那群小倌们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平日里对他卑躬屈膝,此刻正因他的落魄而扭曲成丑陋的快意。
“给我等着……”他在心底将凤衔枝千刀万剐,身子却不得不维持着低贱的姿态。后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静候郑文谦的最终裁决。
郑文谦的手指如鹰隼的利爪,攫住凤衔枝的下巴,粗暴地将人从自己胯下拽起。冰冷的视线在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逡巡良久,忽地嗤笑一声:“这等庸脂俗粉,白送我都嫌脏了手。”
凤衔枝娇媚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下意识撅起涂着胭脂的唇瓣,水汪汪的眸子转向吕明达求助,却只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他强忍屈辱朝郑文谦重重磕了个响头,起身时腰肢扭得比平日更夸张,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般仓皇钻回吕明达怀里。
吕明达将人搂在怀中,手指恶意划过他的敏感处,凤衔枝立刻配合地发出甜腻的喘息:“啊嗯……吕爷……”细密的汗珠从泛着粉泽的肌肤渗出,却在对方突然掐住他玉茎的瞬间,化作一声痛苦的战栗:“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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