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秀眉微蹙,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却硬是将呻吟咬碎在齿间,只余几声急促的喘息在空荡的后堂回响。灌肠不过是漫长折磨中最微不足道的开场,若是在这里就耗尽气力,后面那些花样百出的刑罚该如何熬过?

        按照暖玉阁的规矩,小倌接客前都需用清水仔细冲洗后穴与尿道,以免污秽之物惊扰了贵客雅兴。但今夜郑文谦特意点了雪艳秋游街,净身的流程便要比平日严苛十倍。岑爹爹亲自操持,就是要确保内里洁净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好在这次只为净身,岑爹爹并未刻意刁难。待一囊清水尽数灌入,他便利落地抽出竹管,冷声道:“排干净。”

        雪艳秋咬紧下唇,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将体内液体尽数排出。水声淅沥中,岑爹爹方才那句“满城百姓都能一睹你这身雪肤玉肌”的嘲讽,仍在耳畔挥之不去,刺得他心口发疼。

        待后穴清洗完毕,雪艳秋强撑着从淫架上支起身子。他转身改为坐姿,腰背倚靠着架背,修长的双腿大张着搭在支架上,那根小巧的玉茎软软垂落。这番姿势他早已做得娴熟,没有半点羞耻之意。

        岑爹爹见他如此乖顺,阴鸷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衬得目光更加森寒。他取过一支更为纤细的竹管,另一手突然捏住雪艳秋的欲根,冰凉的指尖激得少年浑身一颤。

        “放松。”岑爹爹冷声命令,同时将那竹管对准粉嫩的马眼,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雪艳秋的膀胱早已排空,却仍绷紧小腹,强逼自己挤出排尿般的感觉,好让尿道扩张,以免干涩的尿道被竹管擦伤。

        竹管蛮横地挤进细窄的甬道,灼烧般的刺痛顺着下体直窜上天灵盖。他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仍死死咬住牙关,不敢泄出一丝声响。

        岑爹爹猛地将竹管推至膀胱深处,动作粗暴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

        他连接好水囊,用力一挤,雪艳秋绷紧的腹部随着水囊的挤压而逐渐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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